企业家

“企业创新与周期跨越”这个主题说了两件事：往前走靠什么？靠创新。走得远靠什么？靠定力，靠心里的那个信念。在我看来，创新和定力，其实就是企业家精神的内核，也是这个时代特别稀缺的东西，它不只是把一家企业做大，更是在不确定的世界里敢于下注、敢于负责，并且持之以恒。

时代总会把机会留给敢于创新的人，而历史更会记住那些能够担当，并且留下真正价值的企业家。

沃尔沃汽车来自于瑞典，这片土地塑造了我们对创新、对长期价值的理解。瑞典是第一个与新中国建交的西方国家。瑞典从地理位置上来说，地处北欧斯堪地纳维亚半岛，是典型的高纬度国家。瑞典全国有15%的领土深入北极圈，气候寒冷、冬天漫长，各种自然资源也十分匮乏。在这一片土地上，从有文明开始，就一直面临“如何在严苛的环境中生存下去”这一最根本的考验。对这里的人们而言，每一个生命都是与文明存续息息相关的稀缺资源，也因此形成了独特的生存智慧和价值观念。

比如，以前维京人出海饮用水其实是很有限的，大家喝水的时候会用一只大杯依次轮流，每人一口，喝的多了，后面的人就没有了，喝的少自己又很难解渴。这就迫使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懂得把握分寸，彼此成全。

再比如大家聚餐的时候，所有人都没有尊卑之分，船长和船员分到同样的食物，相传自助餐也是由维京人开创的。从对每一份资源的珍视，到对每一个生命的尊重，这些价值观一直延续到了今天。

当然要活下去还得用脑子，搞创新。瑞典人口刚刚超过1000 万，占全球总人口的大约 0.13%。但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 2025 全球创新指数，瑞典常年稳居全球创新经济体第二位。从活动扳手、滚珠轴承、冰箱、到伽马刀、心脏起搏器、蓝牙、三点式安全带，这些耳熟能详的发明都来自瑞典。

创新最具标志性的当然是瑞典的诺贝尔奖。它不仅是奖励那些已经改变世界的发明，更是告诉所有人：任何对人类有益的探索，都值得被更多人看到，被整个社会所铭记。沃尔沃汽车也非常荣幸，作为诺贝尔周的指定用车，每年为获奖者与嘉宾提供出行服务，守护每一位改变世界的人安全出行。

瑞典的人文地理推动了创新的发展，也涵养了北欧文化，以及我们汽车行业一种独特的豪华观——斯堪的纳维亚豪华。不同于行业里流行的，豪华不仅仅意味着更大、更快、更多、马力更猛，斯堪的纳维亚豪华更加尊重生命、敬畏自然，显著的特点是“低调”和“克制”。北欧人的低调是出了名的，他们不显摆，不张扬，不把自己当回事儿，也不把别人不当回事儿。所以那种低调不是谨小慎微，而是一种对个体的尊重以及对个体和个体之间边界的把握。

斯堪的纳维亚豪华的低调，体现在它不是让你或者别人觉得有多贵，而是替你想到了你自己都没想到的地方。比如沃尔沃汽车的座舱严格管控6000多项禁限用物质，做到母婴级的接触标准，高温暴晒下也能充分控制有害物质的发挥。它不向你去证明自己，它让你安心，而这种安心很多的时候是不被察觉的。

关于克制，瑞典有个词叫“LAGOM”。意思是不多不少，一切刚刚好。一杯咖啡放多少糖是LAGOM，一间屋子留多少空白是LAGOM，一个人懂得赚的差不多了，就该陪陪家人也是LAGOM。LAGOM这个词听起来特别像中国话里的“老公”，它所追求的不是平均，而是平衡，是一种对生活分寸的把握。瑞典的人均GDP排名世界前列，是典型的高福利国家。但他们追求的生活方式，用瑞典一句著名的话概括叫Villa, Volvo, Vovve，翻译过来就是：有一个温暖的小屋，有一辆沃尔沃和一条小狗相伴。有点像中国人说的小满节气：花未全开月未圆，半山微醉尽余欢。 何须多虑盈亏事，终归小满胜万全。不多不少，一切才是最好。

北欧文化和斯堪的纳维亚豪华，在沃尔沃身上展现地一览无余。

在99年的历程中，沃尔沃经历过不同的挑战、变化和周期。但如果你把它的历史摊开来看，会发现有一条线从来没断过——那就是对人，对自然、对生命的尊重。

这句话刻在了沃尔沃的每一次技术创新和重大选择里。比如大家熟知的三点式安全带，这是沃尔沃在1959年发明的，之后主动放弃专利，向全世界无偿分享，至今已经挽救了超过百万条生命。在这家企业的经营哲学里，人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。

再比如在环保领域，沃尔沃1972年在联合国全球人类会议上发表了汽车行业第一个《环保宣言》，作为一家企业汽车，其中有一句话可以说振聋发聩，“我们是问题的一部分，所以也必须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”。

随后在1976年，沃尔沃发明了带氧传感器的三元催化器，将车辆有害气体的排放减少了90%以上，这项发明随后也被无偿开放给了全世界，成为汽车行业的标配。

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，而它们共同承载的精神非常明确——尊重生命，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，承担起更大的社会责任。

沃尔沃对于安全的理解从来不只是造一辆安全的车。它想做的是，把"安全"从驾驶舱里搬出来，搬到路上、搬到服务区、搬到每一个普通人身上。

老吾老，以及人之老；幼吾幼，以及人之幼。这就是沃尔沃的价值观，唯爱与生命不可辜负。

（段建军 沃尔沃汽车大中华区总裁兼CEO）